时间:2009年5月15日 10:15AM – 11:00AM

地点:Wolfram Research 6th floor conference room, Champaign, Illinois, USA

人物:优比客 vs. 王翔(沃尔夫勒姆研究公司商务开发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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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比客:请简单介绍一下Wolfram|Alpha。

王翔:这个知识计算引擎(computational knowledge engine)我们从2005年就开始研发,到现在已经有4年时间了。我们侧重为用户提供一个全新的信息平台。准确的说,我们的目标是让所有知识变得可以计算,把所有已有信息和新信息进行集中分析处理后,提供给用户,回答用户的问题。这跟一般的搜索引擎不太一样。传统搜索引擎搜索的是已有信息,在网站上把它们找出来。而我们这个,侧重的是回答用户的问题。比如你想知道世界上人类平均身高是多少,这些是在现有的数据上进行处理,给用户一个答案,而不仅仅是一个网站链接。

优比客:Wolfram|Alpha近期有没有计划支持英语之外的其他语言?

王翔:这会是我们以后的一个发展方向,但是近期可能无法实现。因为公司仅仅处理英文信息,已经是一项很困难的工作,而且工作量很大。我们近期的目标,是把Wolfram|Alpha英文内容部分先做好,然后再考虑其他语言。

优比客:Wolfram|Alpha的信息获取方式是什么?更新频率如何?

王翔:所有Wolfram|Alpha用到的信息,是我们公司通过各种渠道获取的。拿到数据之后,我们要进行自己的加工处理,并保证信息质量。我们跟Google不太一样,Google侧重提取网络页面上的信息,我们更侧重于定量、数据方面的一些信息,这些信息的更新要与相应信息来源的更新同步,因此频率也不统一。比如说股票价格这些金融数据,基本上是实时更新的。但是有些数据,可能更新比较缓慢,比如国家GDP。

优比客:建立数据中心是一笔很大开销。目前公司的资金来源是什么?

王翔:我们公司是一个私有企业,所以在建设Wolfram|Alpha搜索引擎的过程中,使用的都是自有资金。我们没有接受任何VC的投入。据我所知,在Alpha上我们可能会实现多种商业模式。但是将来会不会接受VC的投资,目前还没有考虑。

优比客:Wolfram|Alpha的盈利模式是什么?

王翔:我们有多种商业模式。对于一般用途的非商业用户,我们提供的是免费服务。但是,对于专业级或者企业级用户,我们有相应的一些收费模式。比如说,企业级模式中,我们帮助企业在内部建立Wolfram|Alpha搜索引擎,帮他们进行内部数据的处理,以及信息提取等工作。对这些企业用户来说,Wolfram|Alpha更多的是一个计算信息引擎

优比客:目前Wolfram|Alpha有付费用户么?

王翔:现在这个引擎还没有正式推出,没有付费用户。

优比客:有计划采用类似Google的广告模式么?

王翔:暂时还没有。

优比客:正式发布后,可以预计很多用户会同时使用Google和Wolfram|Alpha。你觉得在什么情况下,用户会用Google来解决问题,什么时候会用Wolfram|Alpha?

王翔:Google是一个很好的工具。根据我个人的经验,要寻找一些现有的信息,比如公司网页地址,或者具体文章,我会使用Google。如果我需要一些新的信息,或者对信息进行对比,我会使用Wolfram|Alpha。比如我要比较Google和Microsoft两个公司股价、资产的对比,我就可以使用Wolfram|Alpha。Wolfram|Alpha网站上有这样的demo。同样的信息,如果用户在Google上搜索,可能要多花很多时间。而Wolfram|Alpha可以帮用户进行对比处理。

优比客:哪些用户可能成为忠实用户?

王翔:我们希望Wolfram|Alpha能为所有用户提供价值,让各种各样的人都可以使用。Wolfram|Alpha的查询界面,采用的是自然语言 方式。比如,我可以查北京的天气是怎么样的。当然我们提供的信息更侧重于 数量方面,可能更适用于专业技术人员和教育用户这些人。

优比客:普通用户使用Wolfram|Alpha是否需要一个学习过程?

王翔:我觉得这是两方面的。一方面,从用户来说,在使用过程中,我们试图让用户能够使用自然语言输入得到结果。但不同的语言输入,产生的结果可能不一样。用的过程也是一个学习过程,在使用中学习怎样搜到更准确的信息。Wolfram|Alpha的使用可以是完全直观的。从公司角度看,Wolfram|Alpha作为一个产品,在算法等方面也在不断改进。

优比客:由专家提取、整理信息,成本很高。未来Wolfram|Alpha的收入能覆盖这些成本么?

王翔:对于Wolfram|Alpha这个新产品来说,具体能够产生多少利润现在还无法预测。但目前,Wolfram|Alpha已经在很多地方得到极大的关注和广泛兴趣。从商业模式上来讲,我们比较乐观。但是具体的项目回报,还不清楚。

优比客:现在这个6层楼都是Wolfram研究公司的办公室么?

王翔:5、6层都是,4层有一大部分,3层一小部分是我们的。

优比客:除了Champaign以外,Wolfram研究公司在其他地方还有分支机构么?

王翔:我们在英国、日本有分公司,波士顿分部。在英国、日本的都是市场部门。因为Stephen经常在波士顿,那里的分部也涉及一些研发和NKS方面的工作,包括一些特别项目也在那边。主要的研发是在Champaign这里进行的。Stephen本人大部分时间待在波士顿,但会定期到Champaign,而且每天都会有电话和视频会议。

优比客:为什么Wolfram研究公司会把总部设在Champaign?

王翔:Stephen原先是UIUC的教授。公司1987年成立的时候,Stephen就在这里。Alpha背后使用的技术,完全是基于早年公司开发的Mathematica,所以我们目前的技术,从87年公司成立以后就不断在积累了。

优比客:公司有多少员工?

王翔:公司全世界员工有3百多人,其中总部这边的员工人数超过一半。我们的员工来自世界各地,背景也不同,包括物理、化学、数学、计算机等各方面。这让我们公司无论在开发Mathematica还是Wolfram|Alpha时,都有很强的各领域专业人才。而且,每年我们都会招实习生来做各种各样的项目。

优比客:目前公司的利润来源是否都来自80年代开始销售的Mathematica软件?

王翔:Mathematica是我们最主要的产品,我们还有一系列围绕它形成的软件产品家族。

优比客:Wolfram|Alpha推出后,公司将会搜索引擎和Mathematica软件各有侧重,还是会把重点放在搜索引擎上?

王翔:Wolfram Research will continue to focus on Mathematica and the development of technical software and its commitment to education and technology. Wolfram|Alpha was made possible because of the software that Wolfram Research has created.

优比客:Wolfram|Alpha中涉及到很多Mathematica的功能。Wolfram|Alpha免费版本会影响Mathematica的销售么?

王翔:Wolfram|Alpha的确是基于Mathematica平台的。用户可以得到一些信息,但更侧重于提取一些简单的信息。如果要进行复杂的处理和数学分析,Wolfram|Alpha平台不能直接进行,还要使用Mathematica。另外,在Wolfram|Alpha上面,可以直接把搜索结果送到Mathematica进一步处理,比如可以做成一些商业文档,或进行深入的分析计算。

优比客:Mathematica软件的售价如何?

王翔:教育版本价格在1100美元左右,主要面向教育用户,比如学校、老师等等。商业版本的价格大概是2500 美元。值得一提的是,对于学生用户,在中国,我们的策略跟其他地方是不一样的。现在我们有一个新的市场推广项目,是给所有的中国学生提供免费的Mathematica软件。

优比客:这是个很棒的项目,对中国教育界的贡献非常大。

王翔:我们在跟国内的老师、同学交流中,了解到他们有这种强烈的使用Mathematica软件的希望。中国的学生缺乏购买 力,但又强烈需要接触新的科技。另外,这个新项目在具体操作上,因为技术原 因,必须一个一个学校具体去做。

优比客:具体的实现方式,是跟学校合作,在学校机房安装?

王翔:仅提供学生把软件安装当个人电脑上

优比客:那教育版功能上和商业版本相比有区别吗?

王翔:功能是一样的,但使用时间上有限制,一年。

优比客:目前已经跟多少学校已经建立合作了?

王翔:现在有中科大,南开,北京交通大学,华南理工,电子科技大学,大连理工,同济等9所大学。很多学校还在申请。

优比客:Stephen 是个天才,公司员工眼里的Stephen是什么形象?

王翔:每个人的看法可能不一样。我的个人看法是,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在与人交谈时,可以迅速抓取关键信息和重点,提出尖锐的问题,无论是技术还是商业方面。Stephen同时还是一个工作非常勤奋的人。他出版的那本1千多页的「A New Kind of Science」里,没有引用任何参考文献。书中涉及的信息,都是他通过电话等方式直接获取的第一手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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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sh Park位于底特律中城(Midtown),是美国南北战争之后底特律形成的上层住宅区,由24个街区组成。这里的住宅,多为红砖结构,具有浓郁的19世纪后期“镀金时代”维多利亚风格。在Brush Park的Woodward East Historic District里,一百多年前的高档社区,如今已经看不到多少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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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Brush Park著名的Ransom Gillis Home,由Henry Brush与George Mason共同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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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Ransom Gillis Home已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修缮。右侧塔楼下面,增加了一根支撑铁柱,防止塔楼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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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sh Park的老房子,里面似乎有人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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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只剩下外墙的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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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以前可能是一座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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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sh Park靠近市中心一侧的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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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计划对这些老房子进行翻新,但目前做的仅仅是让房子状况不再恶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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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待这座房子的,恐怕只有被夷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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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建造年代要近很多,还是难逃废弃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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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与黑,是Brush Park今天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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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幢建筑的外墙,让人想起科隆大教堂那充满历史凝重感的黝黑双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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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底特律时,在经济危机与H1N1双重打击下,冷清的DTW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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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特律中城区(Midtown)距离底特律河不到一英里,这里由24个街区组成的Brush Park,曾经是这座城市著名的上层住宅区。直到今天,人们还能在Brush Park看到不少自“镀金年代”遗留下来的维多利亚风格建筑。

Brush Park中,现在被称作Woodward East Historic District的地方,是19世纪后期底特律政商名流聚居之地。Woodward East位于Brush街和John R街之间,包括Alfred、Edmund、Watson三个街区。这里的房子,被称为高维多利亚式,因为它们大都是三层高红砖结构的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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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Ransom Gillis Home。Copyright © SmugMug, Inc.)

Ransom Gillis Home是Woodward East里一处著名建筑。一百多年前,建筑师Henry Brush和George Mason共同为底特律干货商Ransom Gillis建造了这座豪宅。今天,它已经失去了昔日的美感。当年漂亮的塔楼,现在需要用一根铁柱支撑,以免塌落。而原先房子周围的石阶与雕刻,如今早已不知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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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7月的Ransom Gillis Home,当时情况要糟糕得多。Copyright © John Kossik)

19世纪后期,Brush Park里曾经有3百多座住宅,其中70座是类似Ransom Gillis Home这样的豪宅。然而上世纪初私人汽车的出现,让有钱人可以搬到环境更好的底特律郊区,而又不脱离热闹的城市生活。随着越来越多早期居民迁出,Brush Park的居住环境不断恶化。在大萧条时代,这里的豪宅被分隔成一间间独立公寓,出租给车厂工人和办公室职员。而到了二战之后,随着底特律居住需求的减少,Brush Park的房子逐渐被遗弃。

上世纪90年代开始,一些Woodward East具有历史意义的住宅被维护并保留下来。只是这些有限的翻修工作,仅仅能让这些房屋的状况不再恶化,却远远无法恢复它们昔日的光彩。今天的Woodward East,幸存下来的十余幢老建筑零星分布在几个空旷的街区里,让John R街与仅有一个街区之隔的Woodward大道,看上去好像两个世界。

在Ransom Gillis Home东面不到5百米的地方,矗立着崭新的Ford Field和Comerica Park两座球场。前者,是底特律Lions橄榄球队的主场;而后者,是在底特律更受欢迎的Tigers棒球队主场。每逢比赛日,在球场的喧嚣映衬下, Woodward East Historic District会显得更加冷清。

在距离Brush Park不远的Ferry街上,6座与Ransom Gillis Home同时代的老房子,被很好的保存了下来。其中4幢老房子,几年前经过改建之后,已经成为底特律最受欢迎的宾馆。与底特律大部分老建筑相比,它们的命运要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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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Inn on Ferry Street是TripAdvisor上底特律市评分最高的宾馆,虽然它的设施最多也只能算三星级。19世纪末期,Ferry街就已经是底特律市的高档住宅区。住在这家宾馆里,就好象是住在历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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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照进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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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Brush Park的那些老房子,能够保留到今天,也许会是这个样子)

底特律的优雅与繁荣,并非自汽车工业而始,却因它而终。汽车工业的出现和发展,让上百万原本不相干的人,迅速涌入这座城市。当铅华洗尽、喧嚣褪去,底特律留下的,只是一片残垣瓦砾。

一座城市,犹如一个人,自有它的命运沉浮。一场大病,或许可以击倒它,却未必能让它从此不再站起。在底特律人眼里,这座城市仍然有着希望。它需要的,也许仅仅是时间,来重现往昔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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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用汽车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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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斯勒总部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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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4年建成的Ford Piquette Plant,是福特公司开设的第一家工厂。改变汽车工业历史的福特Model T就是1908年在这家工厂里制造出来的。现在,这里是一间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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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d Piquette Plant斜对面的Fisher Body Plant 21,曾是为通用公司制造别克和凯迪拉克车身的工厂,1991年废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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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sher Body Plant 21的外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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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房周围全是跌落的玻璃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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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sher Body Plant 21外墙上,破碎的玻璃窗与涂鸦构成极富视觉冲击力的后现代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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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已经死了,但置身其中,仍会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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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sher Body Plant 21装配车间的外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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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间内景。天花板上垂下的钢筋,像藤类植物一样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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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房里的走廊,通向远处的黑暗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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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忙碌的Hastings街,如今已经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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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Fisher Body Plant 21不远的Palmer街边,一幢被遗弃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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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的外形已经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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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水马桶来到了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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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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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火烧过的家具和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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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市中心只有几英里远的Bellevue街上,有一家Packard Plant。Packard曾经是豪华轿车制造商,这座工厂的最后一辆Packard牌轿车,出厂时间是195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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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间外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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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灌木几乎要超过三层楼高的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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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野兔似乎不怎么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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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Ike飓风,也曾拜访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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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后世人眼中,这些会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雅典神庙立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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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之光,透过残破的屋顶照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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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遗落家具的样式看,它们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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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似乎曾经是车厂管理人员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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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窗外的小树,是灰色厂区中为数不多的生命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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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一种巨大的力量,将这面墙向内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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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我最喜欢这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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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间二楼,看街对面的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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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Packard Plant不远的Hendrie街上,曾经是汽车工人的John有一幢破旧的房子。尽管在外人看来这无疑是一间危房,John却觉得住在里面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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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戚开车过来,把John的母亲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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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自家门前,John像一个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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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区的一所学校放学,孩子们走出校门,为寂静的街道带来一丝生气。他们,也许是底特律明天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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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特律三大车厂中,只有通用汽车公司的总部设在市区。福特公司的全球总部,在距离底特律市中心20公里的迪尔伯恩。而克莱斯勒公司的总部,则远在50公里之外的奥本山。三大车厂总部中,通用最为现代,也最气派。克莱斯勒则是最漂亮的一个。至于福特,就只能用朴实无华来形容了。

也许,三大车厂中受经济危机影响最小的福特公司,恰恰是得益于这种朴实的作风。

位于底特律市区北部Piquette街的福特Piquette工厂,只有一座不大的三层厂房。这是福特公司在美国开设的第一家工厂,也是改变世界,创造出中产阶级的福特T型车的诞生地。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博物馆,向世人展示着汽车工业的历史足迹。

在Piquette街斜对面,矗立着另一座巨大的厂房,它就是曾经为通用公司生产凯迪拉克和别克车身的Fisher Body Plant 21。自从1991年关闭以来,这里就再无人过问,断壁残垣也从来没有被清理过。厂房四周,到处是掉落的砖块和玻璃碎片。车间里面,除了当年留下来的工具和办公家具,还有无家可归者丢弃的空酒瓶和衣物。天花板上垂下的一根根钢筋,让人感觉好像置身于后工业时代的金属混凝土丛林之中。

站在黑漆漆的厂房里静静聆听,你似乎可以听到有一种力量在低声细语。外墙上涂鸦者画的那一双眼睛,明白无误的告诉路人,“This building is being WATCHED”。这一丝神秘色彩,让Fisher Body Plant 21,连同底特律所有的废弃建筑,瞬间具有了一种独特的美学体验。当喧嚣过后,尘埃落定,大地上万物回归初始的白茫茫,这份宁静恐怕要超过“鸟鸣山更幽”的境界了。

在Fisher Body Plant 21东面两公里之外的Bellevue街上,有一座规模更大的废弃汽车工厂-Packard Plant。这里的情况,似乎还要糟糕。两排厂房中间的空地上,野生灌木长得快要赶上三层楼高。野兔在草丛里穿梭,似乎并不怎么害怕人。

从老厂区,到靠近市中心的住宅区,被火烧过的房子四处可见。不知道老房子是不是都特别爱着火,但在底特律,这个比例高的惊人。

John曾经是一名汽车工人,他在靠近市中心的Hendrie街上有一幢房子。尽管在大部分人看来,那无疑是一座危房,但他和母亲却在里面住的很自在。当我聊起那些破败的厂房时,他马上说,人们已经在计划翻新,重新把这些房子用起来了。跟Bonaparte一样,John看问题,总是试图寻找好的一面。也许这就是让他们能够在这座城市继续生活下去的力量。

当我提出给John拍张照片时,他摆了个最得意的姿势。坐在自家门前,John像一个国王。在底特律,无论自己的地方看起来多破旧,很多人还是守在这里,把希望寄托在明天。

Ferry街一所学校里,篮球场的大部分被改做停车场,但这丝毫不影响孩子们打球的兴致。放学时间的学校门口,一帮孩子叽叽喳喳的走出来,为寂静的街道增添了不少人气。他们,也许就是底特律明天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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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用汽车总部大楼,是底特律城市天际线的最高点。在市区这片废弃的住宅区里割草,市政工人需要动用拖拉机。而草坪,早已没有草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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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底特律市区,类似被废弃的住宅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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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三层小楼,早已人去楼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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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特律市区,空旷到松鼠也可以随便横穿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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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幢老房子前,老大爷在打瞌睡,时间是上午10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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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特律市区内,到处是这样的断壁残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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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歇根中央火车站。1913年建成启用,1988年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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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破窗理论”的提出者威尔逊和凯琳,对此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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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是底特律高档饭店之一的Lee Plaza Hotel,在上世纪90年代停业,至今只留下一座空荡荡的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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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 Plaza Hotel房间里,散落着不少被丢弃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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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bur Wright School曾是底特律一所公立学校,2005年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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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学校门口,仍然竖着一块警告牌:“学校区域禁止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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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凌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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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有心理准备,但在底特律市中心开车兜了一圈之后,我还是大吃一惊 – 这几乎是一座空城。

双向8车道、直通市中心的Woodward大道上,车辆的稀疏程度,在世界诸大城市中,也许只有平壤可以媲美。道路两边,到处是空闲的停车位,路边的行人,更少得可怜。距离市中心很近的住宅区,矗立着一幢幢废弃的房子。松鼠可以逍遥的随意横穿马路,似乎这早已不是人类占据的世界。

底特律河边的通用汽车总部大楼,是城市天际线的至高点。大楼极富现代感的玻璃幕墙,反射出的却是一片人去楼空的景象,形成极为强烈的对比。一名身着鲜艳制服的市政工人,正开着拖拉机,修剪如内华达沙漠般的草坪。一般城市里使用的割草机,早已对付不了这里坑坑洼洼的草地。

David Broderick Tower和Lee Plaza Hotel,是这座城市曾经辉煌的见证。前者是35层高的摩天大楼,上世纪80年代前底特律著名的诊所和律师事务所均云集于此;后者则曾是底特律最奢华的饭店之一。如今,这两栋建筑早已被废弃,甚至找不到一扇完整的窗户。

而这些底特律昔日的标志性建筑中,如今最富视觉冲击力的,当属底特律中央火车站。它的正立面,给人的感觉仿佛米兰哥特式大教堂般庄严肃穆。而它的破窗,却又充满了后现代主义艺术气息,好像炸弹碎片向四周爆裂开来的一瞬,被永久凝固。

Wilbur Wright School是底特律的一所公立学校,但那已经是2005年前的事。如今,它已成为无家可归者挡风遮雨的地方。学校的三层小楼,从内至外,到处都是涂鸦。而学校正门前多年前树立的那块警示牌,色彩却依然鲜艳,上面写着,“学校区域禁止毒品”。

读到这里,也许你会觉得底特律是一座充满了绝望的城市。我也是这样想的,直到在Bagley街边遇到了T.J.和他的朋友Bonapar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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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J.是一名停车位管理员,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在不足一百米长的华盛顿大街上,巡视十余个停车位计时器,并给超时停车的司机开罚单。每隔15分钟,T.J.就要溜达一圈,去照看稀稀落落停在路边的几辆汽车。而剩下的时间,就在和老朋友Bonaparte的聊天中打发掉。

Bonaparte是个开朗的人,隔着大街就喊我过去聊天,还介绍了不少底特律值得一看的新建筑。看得出,虽然这里工作职位不断减少,Lions橄榄球队也战绩不佳,他仍然热爱着这座城市和她那支在NFL里垫底的球队。在他眼里,底特律的改变虽然缓慢,但值得期待。

看上去四十多岁的T.J.,一生中没去过太多底特律以外的地方。当Bonaparte拿这个嘲笑他时,T.J.就说起他那场在加拿大举办的婚礼,和在那里曾经拥有的一座房子。事实上,从华盛顿大街到加拿大的安大略省,只需向南穿过几个街区,然后越过底特律河。这看起来微不足道的“跨国旅行”,已成T.J.为数不多值得炫耀的人生体验。

“我没结过婚,也从没想过”,Bonaparte这样说。

在对底特律治安的看法上,T.J.和Bonaparte似乎产生了分歧。对T.J.来说,每天干完6小时的活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迅速逃离这座城市。而Bonaparte却对T.J.的做法不以为然。他喜欢在市中心遛弯,坐在草坪的石雕上晒晒太阳。这里对他来说,与自家后院并没有什么不同。

底特律是一座矛盾的城市。这里,断壁残垣与新建的写字楼比邻而居。有人度日如年,有人却似乎甘之如饴。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脸上也会挂着微笑,只是说不清那是对生活的无奈,还是对未来的希望。

对于大街上没有什么人这一现象,Bonaparte的解释是,今天是底特律市长选举日,大家都去投票了。我不想去验证这个说法真伪,只希望它是真的。

这两天,优比客受《商界评论》杂志委托,赴底特律对汽车城和三大车厂的衰落做一个调研。整理出的照片和文字,目前在这里可以看到。由于对方能够发表的图片数量有限,本客会在这里陆续贴出比较有价值的照片和说明文字。相信这些资料,能帮助大家,尤其是国内的朋友,全面了解底特律的历史与现状。

根据行业惯例,《商界评论》为这一专题起的名字叫“潜伏底特律,直击汽车城崩溃现场”。需要说明一下,虽然谈不上潜伏,本客这次确实是从底层入手,来理解底特律人对这座城市的看法。比起夸夸其谈的公司高管,或是小心谨慎的公关负责人,grassroots提供的信息也许更加靠谱。

感谢《商界评论》杂志社的朋友!没有你们的威逼利诱,这些内容就不会存在 :)

先从第一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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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特律大都会机场(Detroit Metropolitan Wayne County Airport,缩写DTW)是美国最繁忙的机场之一,也是西北航空(Northwest Airlines)最大的航空枢纽和中转站。但与美国其他的大机场不同,在底特律机场转机的乘客,要远远多于以此为目的地的旅客。实际上,我曾在底特律转机十余次,只有今天是从航站楼走出,而非搭乘另一航班离开。

搭上Avis租车公司的摆渡车,发现同车只有3、4名乘客。而在Avis柜台办理租车手续也出奇的快,完全不需要排队,因为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在等。这在我拜访过的美国大城市中,算是一个特例。虽然底特律是三大车厂的大本营,但这里租车的费用却出奇的贵。而租车时需要购买的LDW保险,更几乎要超过租车费用本身。这恐怕只能用底特律治安奇差来解释了。

驱车从底特律机场前往市区并不算远,中间恰好经过福特汽车总部所在地迪尔伯恩。2007年,我曾经拜访过这里的亨利福特博物馆,此番故地重游,并没有发现什么变化,福特厂区和办公区域周围依然干净整洁、绿草如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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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尔伯恩卡车制造厂,是福特F-150轻型卡车(pickup)的主要生产基地之一。这里,每天有1千辆轻型卡车,在总长度超过4英里的流水线上被制造出来。它的总装车间对外开放参观,汽车爱好者们可以在这里一睹F-150从外壳喷漆后到整个车身装配完毕的全过程。

非常不巧,当我在下午2点20分走进总装车间时,看到的却是一排排静止不动的流水线。车间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Yolanda无奈的解释道,20分钟前,车间流水线突然全部停止了运作,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可以恢复生产。在流水线的风挡安装工作段,一个姑娘坐在空空的F-150驾驶室里,双手撑着脸颊,望着前方发呆。而在安装天窗的工段,6、7个工人正围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聊天,情绪似乎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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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流水线重新运转的时间里,我跟一名工作人员Sandra聊了起来。Sandra看上去四十多岁,她的父亲和叔叔都曾是三大车厂的装配线工人(line worker)。上世纪60年代的时候,Sandra的父亲在克莱斯勒工作,亲身经历了车厂在装配线上引入机器人来逐渐取代装配工人那个阶段。提起装配线的自动化,Sandra的语气中透出一丝矛盾,“那个时候,经常有装配线工人在安装风挡或是车门时受伤。车厂开始用起机器人,减少了工伤事故”,Sandra说,“可是,这也减少了装配工的岗位,车厂开始招越来越多的工程师”。不知道Sandra的亲戚里面,有没有人因为装配线自动化丢了工作。但三大车厂工人总数在过去几十年里不断减少,却是不争的事实。

不知道怎么就聊起了总装车间的面积,Sandra不好意思的说,她原来知道的,可是现在忘记了。这并不是一个什么了不起的问题,可Sandra却较上了真,拿起对讲机询问她的supervisor。谁知这位supervisor也不知道具体的数字,这下可把Sandra得意坏了。折腾了一番之后,Sandra终于问到了答案 – 这个车间面积总共有29万平方英尺,里面有1200名装配线工人在工作。为了打发时间,我们又算起了到底有多少辆装到一半的F-150停在流水线上。经过一番争论,两人基本同意这个数字应该在300左右。

下午2点45分,在中断了45分钟之后,福特F-150总装车间的流水线终于恢复了运作。不过,仅仅是安装车门、车顶内饰和仪表盘的几条生产线开始运转,风挡和方向盘工段还纹丝不动,也许是在等待前道工序完成吧。一个方向盘工段的装配工,干脆躺在一辆F-150的车架里闭目养神。

在车体喷漆后进入总装车间的入口,我碰到了Hank,一个50多岁的白人老头。他正在给两个年纪比他还大的老大爷讲解F-150车身整体喷漆后,是如何被分解,散入各个专门的装配流水线的。而我问他的问题,似乎比较简单 – 流水线停转1小时,福特要损失多少钱?按照Hank的说法,迪尔伯恩卡车制造厂的工人是两班倒,每个班次要工作10小时,全天流水线运转20小时。按每天生产1千辆卡车计算,停工1个小时少生产50辆,那就是1百多万的损失。

虽然Hank信誓旦旦的保证说,类似的流水线停工事故非常少见,可我还是很怀疑这也许就是一辆福特车比一辆丰田车少赚数百美元的原因。至于车厂工人工作超过8小时的问题,Hank的说法倒是比较合理 – 迪尔伯恩卡车制造厂实行4天工作制,这样每周工作时数仍然是40小时,与普通工薪阶层没有区别。

可惜F-150总装车间内严禁拍照,要不然,精神矍铄的Hank、热情的Sandra、甚至那个坐在流水线上发呆的姑娘,都会成为绝好的新闻图片题材。当我们开着一辆F-150在高速公路上飞驰时,没人会想到为这辆车拧好每颗螺丝钉的那1千多名装配线工人。而他们,相比于一辆福特车,似乎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更真实的存在。

范士沃斯住宅(Farnsworth House)是举世公认的现代主义建筑(modernist architecture)风格代表作。1950年,现代派建筑大师Mies受芝加哥Farnsworth医生委托,为她修建一座度假别墅。1951年,范士沃斯住宅一经问世,就成为instant classic。可怜的Farnsworth女士,在这件艺术品中一住就是21年,期间饱受疯狂建筑爱好者的骚扰,又与Mies发生感情纠葛以及经济官司,轶闻多多。1972年,Farnsworth将这座住宅卖给一位英国勋爵后,移居意大利聊度余生。

2003年,当地一批文化保护主义者在National Trust for Historic Preservation的支持下,花750万美元买下了范士沃斯住宅。而50多年前,这座住宅的造价仅为7万4千美元。为了还债,相关管理机构将范士沃斯住宅向公众开放,甚至短期租借给私人作为婚礼或聚会的场地。但到目前为止,距离完全还清借款还差1百万美元。不幸的是,2008年秋天Ike飓风影响下Fox River的一场大水,将这件艺术品淹没了半截。这里是煎蛋的相关报道

昨天,优比客去O’Hare机场接人,顺便来到Plano调查一下范士沃斯住宅水淹后的情况。住宅管理机构的Doug老大爷花了1个半小时,给本客介绍了住宅的设计、历史和水淹造成的破坏。以下是详细的图片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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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士沃斯住宅Visitor Center的内饰本身就充满现代主义的简约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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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货架上陈列着数量不多的纪念品和画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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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从Visitor Center出来,通往范士沃斯住宅的小径。别误会,曾经淹没住宅的不是照片中那条小溪,尽管它的水流非常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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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这条路,回来的时候它会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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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中住宅的轮廓依稀可见。强调建筑与环境的和谐,是这件作品成功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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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就是Fox River,去年淹没范士沃斯住宅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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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间那座废弃的低矮石质桥墩,是范士沃斯住宅修建年代跨越河面的吊桥遗留下来的纪念品。从那以后,由于河水水位上涨,以及修建公路的需要,吊桥被现在的钢筋水泥桥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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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棵老树,是当年建筑师构图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今天,这棵树的大部分已经枯死,仅靠钢丝线保持着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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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影自住宅宽大的玻璃墙反射回来,建筑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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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宅前的露台以及住宅本身,距地面都有一定距离。可惜50年后Fox River的水位上涨还是超出了建筑师当初的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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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宅中心正下方那根黑黑的柱子,是用来做什么的?答对的朋友,可以收到本客赠送的纪念品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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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是否让大家想起梵高的《鸢尾花》?右侧的小建筑是房主用来停放小船的船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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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本客最喜欢的角度之一。住宅前的露台,仅由6根钢柱支撑。最奇妙的是,钢柱与露台的结合处,竟看不到一颗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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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g老大爷在讲解钢柱如何能够支撑起露台的重量。别看老大爷头发白了,他正在大学里攻读建筑史方面的博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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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洪水浸泡过的露台石板面,已经变的凹凸不平。Doug告诉本客,要想完全恢复水淹前的样子,每块石板都需要被掀开晾干,但他们现在没钱雇人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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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水冲走的一块石板,现在还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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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也坏了一块,只好用木板临时凑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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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住宅门口,向四周眺望,每个画面都像一件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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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坪绿的好像色彩随时都会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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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宅内无法拍照,只好在进去前拍些外景。整个住宅就是一个四方的玻璃盒子,厨房、卫生间、衣柜、储藏室,全都藏在房间中央木板围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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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室外向室内看,一览无余。Doug最喜欢冬天的时候呆在范士沃斯住宅里。那时,站在辐射供暖的地板上,看着室外白雪茫茫,是何等惬意。而在安装空调之前,夏天的范士沃斯住宅像地狱一样难熬,原因可想而之。不幸的是,Farnsworth女士住在里面的大部分时间,只能靠打开住宅的门与窗(本客在室内考察后,发现整座住宅能够打开的窗户面积,比一辆小车的车窗大不了多少)进行通风来降温。这也许就是住在艺术品里的一个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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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来考察,就不能只看外表。在Doug老大爷带领下,本客钻入范士沃斯住宅底下研究了一翻。整个住宅与外部世界的联系,完全通过那一根黑色“脐带”来完成。而8根细细的白色支撑柱,简直让人担心住宅会随洪水飘走。事实上,范士沃斯住宅的易拆卸性,是几年前索斯比拍卖行拍卖它时刻意强调的一个优点。富人们只要出得起钱,就可以把它带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随意把玩。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地的文化保护人士才决定借巨款把范士沃斯住宅买下。要不是Doug这些人的努力,今天的范士沃斯住宅也许已经不在这里,而这对建筑师Mies和其他热爱它的人来说,将会是一个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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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宅的后立面不像正面那样让人印象深刻,但依然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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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住宅,像悬浮在水面之上的一座空中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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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Doug说,秋天这里的景色会更美。但我们一致认为,冬天的范士沃斯住宅最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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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上,发现1个半小时前我们经过的路面已经消失。据Doug说,这是因为河水由地下渗透至地上,淹没了原来的路。范士沃斯住宅的洪水警报,还远远没有解除。

去年秋天河水上涨的那天,Doug和他的同事(两位女士)划小船来到住宅,把室内的家具全部垫高,避免洪水造成更大的损害。说到这段故事,Doug从口袋里掏出一部老式的数码相机,在小屏幕上仔细搜索着当时拍摄的照片。当他把手中的相机举到本客面前,一张张展示照片时,脸上的自豪清晰可见。

煎蛋的读者们,充满了智慧。这篇文章中的第41个留言,与最终可能采用的方案无限接近。Doug告诉本客,两所大学的专家正在就这一“地下储油罐”方案进行最后论证。虽然不能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但这个方案可以确保一段时间内洪水不会淹到范士沃斯住宅室内。但Doug也有他的担心。回来的路上,他自言自语的说,解决了我们这儿的问题,也许会在别人那儿造成新的问题。或许他担心的,是排洪方案可能对环境造成的破坏,以及对当地农民生活产生的影响。

范士沃斯住宅对建筑学的意义,不只在建筑本身,正如Doug和他的同事们所影响到的,不仅仅是建筑师。范士沃斯住宅,和它的守护者们一起,为我们诠释了建筑与自然和谐的重要,以及为保护这份和谐应该付出的执着。

冬季的阿拉斯加,无非狗拉雪橇、冰钓、极光和没有人类足迹的雪白大地。

从安克雷奇机场出来,大雪漫天,车子好像在水面上飘行。ABS也无法阻止侧滑,雪夜里人人都成了漂移高手。用标准的甩尾动作转过最后一个街角,我们终于看到了市中心的喜来登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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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太阳,斜斜的照在雪上,泛起橙色光芒。从饭店房间俯瞰,窗外的暖色让人感觉非常舒适。这家饭店有一间Ice SPA,顾名思意。不过在造访了Chena温泉之后,才体会到真正的冷暖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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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苏厄德的高速路上,飘雪经常会挡住视线。把车停在路边,感受下片刻的天人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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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安克雷奇出发,搭乘极地“特快”列车,用12个小时可以赶到费尔班克斯。如果你喜欢看动画片,车上的一切可能会觉得特别熟悉。一路上火车不断停下,给铁路附近小木屋的居民扔邮包,或是给铁轨上大个头的Moose让路。

在阿拉斯加内陆,太阳每天只升起4个小时。在黎明与黄昏交替间,一日匆匆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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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列车驶近费尔班克斯时,零下40度的气温让这座城市显得雾气腾腾。白雾中烟囱和红砖厂房构成的画面,仿佛后现代主义的童话世界。动画片中前往北极点市(North Pole)的极地特快,其实在这里就到达了终点。

这座城市里,有全世界纬度最高的星巴克和沃尔玛分店。从这里沿著名的Dalton Highway向北行驶130英里,就可以到达北极圈。冬季夜晚,车辆必须插上电源为引擎保温,才能保证第二天可以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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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零下40度的湖面上冰钓是一件疯狂的事情。每过一会儿,就要用勺子把洞口的浮冰舀出,免得鱼线被冻住。钓上来的rainbow trout,随手往地上一扔,就会变成冻鱼。在这个大冰箱里,人和鱼都在经受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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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坐狗拉雪橇,还要跟husky们培养感情。给6只小狗上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有时不得不把他们弄翻在地。与准备工作相比,驾驶雪橇反而简单了许多。只要记熟向左向右的口令,并善用“刹车”,就可以安全回到出发点。

在费尔班克斯东北方60英里远的地方,是著名的Chena温泉。从更衣室出来,到室外温泉之间,有一条约20米长的石子路。对很多游客来说,这恐怕是一生中走过最长的20米。浸过水的头发,一分钟之内就会变成形态各异的冰雕,连最有创造力的艺术家也会为之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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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20日,来自美国和世界各地的2百万人聚集在华盛顿国会山,目睹了美国历史上第一位黑人总统宣誓就职。很多人在前一天晚上就赶到广场,支起帐篷过夜,用厚纸板御寒。零度的气温也无法浇灭他们支持奥巴马的热情。

著名华裔大提琴家马友友的演奏,揭开总统就职典礼的序幕。在悠扬的琴声中,时钟指向美东时间中午12点。根据美国宪法,奥巴马这时已经自动成为美国第44位总统。奥巴马回头注视马友友的一瞥,也因此定格为一幅历史画面。而这时的纽约时代广场,上万人静静站在大屏幕前,享受着午时的音乐,等待着新总统的就职演说。

12点15分,奥巴马登上讲台,在联邦法院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茨面前宣誓。手按147年前林肯宣誓时所用的《圣经》,奥巴马有些激动,甚至没有听清大法官领读的誓言,短短数句重复了几次才完成。

在随后的演讲中,奥巴马提到了如今美国面临的困难,并引用建国先贤的话来鼓励国人。当奥巴马的就职演说在山呼海啸般的“Obama!”中结束时,我们不禁想起了43年前的天安门广场和上百万被接见的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年轻人。政治领袖的魅力,永远无法用理性来解释。有趣的是,奥巴马因为受人民爱戴而成为领袖,而有些人却因身为领袖而受人爱戴。这其中的差别,值得细细品味。

就职仪式结束后,奥巴马亲自在白宫门口送布什上直升机。这位前总统一家将前往安德鲁空军基地转机,当天就赶回德州老家。而前副总统切尼昨天在搬家时,不慎扭伤了腰部,只好做轮椅前往他位于马里兰州的新家。白宫的奥巴马时代,就此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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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算机科学博士、可穿戴设备研究者、互联网创业者、商业评论人和风险投资人。曾共同创办海词,先后设立联想集团硅谷并购办公室和联想科技种子基金,负责百度在美国的开放创新业务,现管理硅谷多支科技创投基金。多次担任黑马大赛、Demo中国、教育部春晖杯、中国教育电视台《创赢未来》、硅谷SVIEF、UCAHP、MIT-CHIEF、GMIC G-Startup等创业大赛评委,同时也是科技部科技评估中心特聘专家、北京团市委青年创业导师、南京321创业人才引进计划评审委员。